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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手中的火折子也丢了出去，滚下床来。
身上的血，也就是那样染上的。
白小满：“你回家第一时间，为什么没有处理到血衣，要等到官差来将你抓个正着？”
钱满贯：“我害怕。”
他抱紧自己的双膝，似乎还沉浸在看到尸体的恐惧之中。
“太可怕了，我一抬手。”
他边说边翻过自己的左手手掌，“全是血。”
说完又翻过右手手掌，“我这只手，还在那具尸体身上，上下游走。”
白小满目光也跟着他的视线，落在那双肉滚滚的手掌上。
她拉住他的右手，仔仔细细地看，并且说道：“对呀，就是你这手，还切切实实感受了她的温度。”
“你不是说嘛，她摸起来柔软温暖。
怎么现在这样害怕了呢？”
钱满贯抽回手，不断在自己身上擦拭，似乎手掌上有什么脏东西，想要擦去一样。
“我当时摸上去的时候，她确实是温热的，身体又很柔软。
我根本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回到家，我吓得不行。
根本不敢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将衣服脱了，就这房间里的水，把手上的血迹洗了。”
“我甚至都没想过，要怎么处理血衣。
我一直在想那样一个娇俏的小媳妇，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无头的尸体躺在那里。
一想到我还摸了她，我就，我就……”
说着又狠狠擦起了手，没几下，又将细皮嫩肉的手掌擦得通红。
接着又说：“没过多久，官差就来抓了我。”
白小满问：“没过多久，是多久？”
钱满贯：“我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没注意，只是知道被抓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
白小满：“看不出来，这个孙志办案效率还挺快。
这样暴躁一个人，别人半夜吵醒他，他还能不发火，立刻办案。”
钱满贯不敢接话，大人如何，不是他能评断的。
他是真的怕，一句话没对，又惹来一顿毒打。
他看眼前这个大人，似乎是个好说话，鼓起勇气要去拉白小满的手。
直接被独孤朔一扇子打了开去。
他怯生生地看向独孤朔，觉得这位大人像要生吞了自己。
吓得赶紧又缩回自己的角落。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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