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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拧眉：“林舒晨，你把酒全喝光了？”
“就200毫升啊……我几口就喝完了。”
林舒晨满不在意地说，“平常喝奶茶中杯都有500毫升了。”
徐律师问：“你现在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林舒晨摆摆手说：“暂时没有，就是有点晕乎乎，可能这里太热了吧。”
江野看了看她那绯红的脸颊，问服务员：“你们酒的浓度高吗？”
“这酒的浓度是28，后劲挺足的，”
服务员说，“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重新送一瓶梅子汁来。”
林舒晨急忙说：“没事的，我就是有点头晕，等会儿就好了。”
徐律师看了眼她的样子：“如果平常没有喝酒，还是注意点。
等会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等到吃完饭，林舒晨已经趴在桌子上，整个人晕得不行。
江野叫了她几声：“林舒晨？林舒晨，走了。”
“嗯？我是不是睡着了？”
林舒晨揉了揉眼睛，“我好困啊。”
“你还能走吗？”
“我可以……”
林舒晨支棱着站起来，言谈间摇摇晃晃。
江野努力了很久，才拉着她的手臂出了寿司店。
徐律师的车子在停车场，林舒晨和江野磨磨蹭蹭走了好几分钟才到，为了看顾好她，江野只能和她一起挤在车后座上。
徐律师把车窗都打开，有夜风款款地吹进来。
林舒晨眯着眼，拉了拉衣角：“好像舒服点儿了。”
“回去寝室，让同学给你煮点热茶，或者热牛奶。”
徐律师像个慈父，在前头叨叨念。
后座里，江野本来是好好地坐着的，突然间感觉到有一双手，突然间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林舒晨不经意地摁着他的腿，试图和前面的徐律师搭话。
她说到激动处，手指紧紧地攀住了他的大腿。
“渣男，渣男！
聂宇就是个渣男，杨冰怎么办啊？她妈妈也不想让我们管这个事了……”
徐律师一边开车，一边点头：“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了。”
“你们都不知道的，杨冰的微博和他们聊天记录我都看了，她真的是太可怜了，太可怜了。”
林舒晨絮絮叨叨地说，过了会儿又安静了下来。
等红灯的间隙，徐律师叹了口气，对江野说：“你别看她老是大大咧咧地，表面上看没什么事，其实都藏在心里。
这个案子是她自己独立做的，又是自己一力揽下来，恐怕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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