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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被拉得很长。
最后，是叶修先开了口。
“……受委屈了？”
那语气很轻，没有质问，也没有惊讶，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夏天大脑里一直紧绷的弦终究断开。
所有在发布会、在办公室、在公告下咽回去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失去控制。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
“嗯。”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我不想打职业了……真的好累。”
那不是抱怨，是承认。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哽咽声，叶修那边沉默了几秒。
他没有安慰，也没有急着接话。
只是等她哭完，才继续问：“所以，是百花逼你退役？”
夏天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闷。
“差不多吧。”
“他们觉得队长走了，我迟早也会走。”
“所以想让我……主动退役，留账号卡，把合同作废。”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转述别人的故事。
叶修一下就明白了。
不是谈崩。
不是赌气。
是彻底寒了心。
对方连掰扯的资格，都没给她留下。
“大小姐，”
他叹了口气，语气恢复了点熟悉的调侃，“所以你就这么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这个时候不想想你家里？”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受了这种委屈，不得直接把百花告到破产？”
夏天一愣。
然后小声反驳：“我又不是傻子。”
“听到他们讲话我就开始录音了好吗，我有证据。”
说到后面，语气明显虚了一点。
“还有就是——我跟你一样，都是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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