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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哲平打了个哈欠，“所以，”
他慢悠悠地说：“你就五百万把无尽夏买下来了？张佳乐，你是不是傻？百花肯定要重启落花狼藉。
再说，”
他看了张佳乐一眼：“我觉得夏天退役未必是因为你。”
张佳乐立刻炸毛。
“你才傻！”
声音刚大起来，又慢慢低了下去。
他撑着额头，小声说了一句：
“我只是……有点不想让百花把无尽夏挂牌。”
他停了一下，声音很轻。
“无尽夏。
本来也该是神级账号的。”
夜里的街道比白天安静很多，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夏天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发呆。
她其实已经很久没坐车这么安静地走一段路了——以前在百花，晚上不是训练就是复盘，偶尔出门也是和队友一起闹闹腾腾。
车里只有发动机很轻的声音。
王杰希开车的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稳。
等车停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夏天才回过神。
“到了。”
王杰希说。
夏天“哦”
了一声，解开安全带，手已经搭在车门把手上。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驾驶座的人，语气带着点随口的好奇：“对了王队，你今天是因为粉丝才出来吃饭的吗？”
她眨眨眼，语气里还带着点调侃，“没想到王队也会线下见粉丝啊。”
王杰希没有立刻回答。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很轻。
车里忽然安静下来。
那一瞬间的沉默让夏天突然有点后悔。
——她是不是不该乱调侃人家？
毕竟今天严格来说是因为她王杰希才被骗过来的。
她刚准备说句“当我没问”
，王杰希却忽然转过头。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落进来，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显得很深。
“不是。”
他说，语气很平静。
“不是因为粉丝见面。”
他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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