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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隔天一早，我跟吴凌早早地来到了荣域，在接待室等了半小时后，终于见到了裴妄之。
男人的视线在我们两人脸上掠过，拧着眉道：“怎么就你们两人？元总监呢？”
“抱歉裴总，”
我声线平稳，解释道，“你交代的任务我们没能完成。”
吴凌紧接着赔笑道：“元总监压力太大，没……没好意思亲自来见您。”
“是吗？”
裴妄之捏着手中的签字笔，压迫感十足，冷冷道：“任务没完成，便避而不见，这是能力问题，还是态度问题？”
“态度自然是端正的，但裴总，时间太紧迫，我们……”
“桑经理是觉得我强人所难？”
裴妄之蓦地打断我的话，声线也抬高了两个分贝。
我静静地看着他，不咸不淡道：“裴总多虑了，投资人提一点要求，在情理之中。”
我承认我是拿裴妄之的话来噎他，事实上，他脸上抖动的肌肉已经说明他听懂了我的揶揄。
短暂的对视后，只听“啪”
的一声响，男人不偏不倚地将签字笔压在桌面上，质问道：“那桑经理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何要故意隐瞒元总监离开京港一事？”
我只觉得心口一惊，暗叫一声不好。
余光扫向吴凌时，只见她瞪大双眼，也是一副无措的模样。
看来她也不清楚。
但刚才，她偏偏替元天野多说了一句话。
这就很容易让裴妄之误解成我们是故意包庇元天野。
“我们也是刚知道元天野已经离开了京港。”
我只能继续补救，但听到解释的裴妄之脸色越来越难看，彼时面上已经蒙上了一层阴霾。
下一秒，我听到他说，“桑经理现在搪塞的理由，真是越来越低级了，你们这么公私不分，我们怎么继续合作？”
“裴总，”
憋闷了一整天的心情在这一刻溢满心口，我吸了口气，说，“-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现在是在谈工作，公与私，我还是分得清的。”
“你的意思是我公私不分？”
看着男人逼视的目光，我无奈道：“裴总要是实在不满意，要不你再去物色一个新的合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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