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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打圆场：“同事之间，自然是相互学习。”
吴凌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吐了吐舌头，又换了个话题。
酒过三巡，我起身去洗手间，人刚从包间里出来，裴妄之也紧跟其后。
我猜他是有话说，遂放慢了脚步。
这时裴妄之走上来，从兜里掏了盒烟，取出一根后衔在嘴边，又去摸口袋。
我猜他是要找打火机，轻咳一声后，指了指头顶的烟雾感应器，没说话。
裴妄之瞄了我一眼，淡淡道：“桑经理那么聪明，应该也清楚，这三方合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更何况，桑经理真的了解冯文灼这个人吗？”
我眼睫一颤，视线落在裴妄之的脸上，心底隐约有些不安。
要知道，行商之人，七分白三分黑，更何况是冯文灼这种级别的大佬，更是手腕了得。
我们确实得小心提防。
但面上，我还是漫不经心道：“裴总应该不只是为了好意提醒我们吧？”
“我有个提议，”
裴妄之声线平缓，说，“荣域资源集中，之后部分人员可由桑经理调遣，我想这一点冯文灼是做不到的。”
我这才清楚裴妄之跟过来的原因。
竟是要讲和。
我开门见山道：“裴总这是在挽留我们？”
裴妄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般直接，迟疑了几秒钟后，松口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看吧，即便想讲和，他还是揣着他的高姿态。
“多谢裴总抬举，但可惜……”
我吸了口气，用着万事不经心的态度道：“我们已经决定跟宏图合作了。”
聚会到最后，裴妄之、林西西和曾智提前离开，而吴凌和我，算是小小的体验了一把一醉方休的感觉。
站在CBD的落地窗前，我看着对面几栋灯火通明的大厦，默默地攥紧了拳头。
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一栋栋的高楼，匍匐在我的脚下。
一夜无梦，一早我就被聒噪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电话是宏图秘书部打来的。
“桑经理，我们冯总想邀请你共进午餐。”
按理说，签合同的时间是在明天一早，但冯文灼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邀请我们共进午餐呢？
带着疑惑，我应允道：“麻烦您转达冯总，我跟吴总一定准时前往。”
“不，桑经理，”
秘书打断我，提醒道，“我们冯总的意思是，你一个人来。”
我一个人？
难道合作生了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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