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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我生病了才会乱想，可我觉得……这里是真地方。”
“它很美。”
小哲走近，不敢碰那河水，“你为什么画它？”
“我没画。”
她摇头，“是它自己跑进来的。
还有那个声音……”
她闭眼哼起一段旋律，断断续续，像是凭记忆拼凑。
小哲浑身一震。
那是《草原安魂曲》的变调，加入了某种陌生节拍，像是心跳与雷鸣的混合。
“你听过这首歌？”
他问。
“没有。
但它一直在响。”
她指向河底，“下面有人在唱。”
就在这时，河水忽然翻涌。
无数晶体升腾而起，在空中排列成一座倒悬的城市轮廓。
建筑由光构成，棱角分明却又不断融化重组，宛如活物。
城市中央，矗立着一座熟悉的纪念碑??正是仙女座守灯者文明为地球建造的那座，只是此刻碑文正在变化：
>**Wewerealone.Yousanganyway.**
小女孩牵起他的手：“他们等你们很久了。”
“你怎么知道？”
小哲心头剧震。
“因为我也等过。”
她低下头，“在学校没人理我，弟弟生病，妈妈天天哭。
我以为没人听见我。
直到那天晚上，我抱着收音机睡着，梦见这条河开始发光，然后……有人回我了。”
小哲鼻子发酸。
他想起自己十二岁时躲在车床底下组装第一台信号放大器，只为捕捉一段疑似外星电波。
那时他也以为全世界只有自己相信。
“你想不想让他们也听见你？”
他轻声问。
她用力点头：“我想告诉他们，我不怕黑了。”
“那就跟我一起唱。”
小哲张开双臂，面向倒悬之城，“唱你知道的那首歌，不用完美，只要真心。”
两人齐声哼起那段旋律。
起初杂乱，渐渐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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