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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月家人没有所谓的血脉感应能力，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说不定那样的结果会更好一些。
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现在偏偏让他得知了真相。
【你在叹什么气？】夜昭对顾明希现在的情况也表示理解。
换做是谁遇见了这样的情况，大约都会心情复杂一段时间。
不过他感觉，顾明希叹气，大约不仅仅是因为身世的原因。
【我在想灵溪这要钱的行为是跟谁学的。
】
顾明希没有真正与那个叫做绫的系统打交道，自然也不会知道绫实际上比夜昭还要黑。
他也一直以为之前处处收费的是夜昭。
有些怀疑灵溪这个动不动就需要钱的做法，是不是也和夜昭有关系。
夜昭：【……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吧？】
怎么看这种事情，顾明希应该怀疑的人，都是绫才对吧？
等等，或许顾明希依然只将绫当做是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工具？
这可有关自己的名声，夜昭表示绝对不能被冤枉：【这肯定是绫干的，我除了最开始需要能量跟你收过一次费之外，其他那些系统收费，全都是绫干的！
而且如果不是发现系统收费这么离谱，我还不知道绫给我当系统的时候也在暗戳戳吃回扣呢！
】
他声音有些激动。
没办法，遇见这种事情，很难不激动。
一直保持着沉默，也没有和顾明希有什么交流的绫忽然冒出来了一块面板。
面板上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
简而言之，收费这是系统的底层代码，所有的系统都会有这样的功能。
而且一些比较耗费能量的操作，收费自然会高一些。
虽然灵溪是从绫这里分离出去的，但是代码分离以后，灵溪就是独立的系统，现在因为情况特殊没有办法备案，并不代表灵溪会受到绫的控制。
——当然了，如果灵溪出现什么问题，分离出灵溪的绫是要被追责的，所以他对灵溪有一部分控制权。
不过也不多。
这就没有必要说明了。
【简而言之，收费的底层代码我们没法更改，而且灵溪分离出去以后，开始了自主定价，灵溪的收费可和我没有关系。
】
这也就是承认了，之前的收费都有他在暗中操纵。
夜昭幽幽地看了一眼合作多年的绫：【你不说我都还不知道呢，我把你当好兄弟，你在背后偷偷吃回扣不告诉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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