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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
苏梨好奇地问道。
苏梨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有点明显，李建文脸色一黑，转过头，不想和苏梨谈论这件事情。
苏梨立刻收起表情，清了清嗓子，再次问道：“他干了什么？”
竟然把老李折磨成这可样子，有点恐怖了。
苏梨正经起来了，李建文也正好想找个人吐槽，也就没有之前的愤怒了，闷闷道：“要求格外多，比军训的时候还难搞，早上也起不来，中午嫌弃饭菜不好吃，训练也挑三拣四”
李建文的叙述没什么逻辑，好像只是在吐槽赵子涵这段时间的奇葩行为而已。
苏梨在一旁听得咂舌，没想到军训之后的赵子涵竟然更难搞。
“罄竹难书啊！”
李建文捂着脸痛苦地嚎了一声。
苏梨想到了当时李建文将赵子涵收到麾下时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和现在对比。
啧啧啧，差别太过明显。
“那你要不等世锦赛之后把他退走？”
苏梨见李建文那么痛苦，想了想，提议道。
李建文听了之后一愣，随即直接摇头，“不行不行，他天赋这么好，我要教好他。”
苏梨双手一摊，“那不就得了。”
李建文痛苦扶额，之前是两个祖宗，走了一个祖宗，现在又来了一个祖宗，可能他就是伺候祖宗的命吧。
“李教练！”
赵子涵的喊声传了过来。
李建文心里一咯噔，一秒变脸，严肃似看向赵子涵所处的位置，厉声道：“怎么了？”
苏梨在一旁撇了撇嘴，就会装！
赵子涵一屁股坐在冰面上，两条腿在冰面上一抖，大声道：“我不想滑了，我要回去休息！”
李建文额角的青筋暴起，“你先起来。”
“我不！”
赵子涵拍了拍冰面，死活不起来。
“你又怎么了？”
李建文揉了揉额角，他的头都是大的。
赵子涵哼哼两声，“我觉得滑冰没意思。”
李建文脸颊都开始抽搐了，苏梨能看出来他在极力忍耐了。
为了不气死李建文，苏梨上前一步，问道：“为什么觉得滑冰没有意思？”
赵子涵看着苏梨，小脸一红，“就就觉得，表演的时候很有意思，但训练没意思，我不想训练。”
“但是你不训练，你怎么表演？”
苏梨柔声道。
赵子涵想了想，反驳道：“那我也可以不表演，我觉得我对滑冰表演的喜欢，还没有到可以这么多次训练的程度。”
苏梨一噎，她算是懂了老李为何被折磨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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