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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菀轻轻掀开季怀洲身上的被子。
他的双腿还打着石膏。
她动作轻柔地摸了摸，“放心吧，我会让最好的医生来治好你的腿。”
提及腿，季怀洲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当真是造化弄人，这次轮到他很可能站不起来了。
“你不必担心对我有亏欠。”
白书菀站直身子，“怀洲，你不欠我，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她表现得越真心，季怀洲就越不好受。
他岔开了话题，“我小姨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我给你看吧。”
白书菀上前，伸手就要扶他起来靠住床头。
季怀洲再次睁开眼，“我自己来。”
他只是下半身不能动，不代表什么都需要有人来帮忙。
他双手撑着往上挪，后背靠住床头，“可以了。”
白书菀去拿来手机，调出了微信，顺势趴在他的肩头，“医生每天都有给我汇报，我都好好保存着的。”
她的靠近让季怀洲有很深的不适感。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让他有点窒息。
“我肩疼。”
白书菀立刻起身，“抱歉。”
季怀洲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救命之恩归救命之恩，并不意味着他要接受白书菀的一切。
他不喜欢她的靠近，所以他必须表现出来。
一旦开了这个头不拒绝，白书菀一定会认为他允许了她的僭越，以后更会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表现得更真一点，季怀洲还故意抬手揉了揉左肩，“可能是躺得太久了，不太舒服。”
“我现在就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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