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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书菀把勺子递到季怀洲嘴边，“应该不烫了。”
勺子碰到季怀洲的唇，他稍微别过头，“我自己来。”
说着，他抬手拿走了白书菀双手中的东西。
“怀洲，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做不好？”
白书菀试探问道，“我是真的想对你好，以后我会努力的。”
季怀洲听若未闻，张嘴吃了一口。
尝到味道后，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这是我第一次做饭。”
白书菀往前凑了几分，眼睛闪着期许的光等着季怀洲做评价，“味道怎么样？”
季怀洲艰难地咽了下去，“还行。”
他没什么要求，只要饿不死就行。
“骗人。”
白书菀噘了噘嘴，“我不信我有这么厉害。”
“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挺好的了。”
季怀洲勉强夸了一句，继而又道：“以后让佣人做吧，省得伤到自己。”
“佣人也有休息的时候呀。”
白书菀反驳道，“我早点学会，以后照顾你也方便。”
听起来的确很体贴。
只不过季怀洲的内心毫无波澜，“哦，那随你吧。”
白书菀盯着他的侧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她烫伤了，他只让她去用凉水冲，告诉他这顿饭是她亲自第一次下厨，他也平淡得像一汪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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