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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万宁见余赧居然接了电话，顿时心花怒放，觉得自己跟余赧的关系还有的救。
“说。”
余赧故作清冷。
姜万宁道：“新闻发布会我看了。”
“顾总未免也有些太绝情，您没受刺激吧。”
孔洁是没法指望了。
姜万宁想借此机会重新攀附余赧。
虽然明知机会渺茫，但总得试一试。
“我能受什么刺激。”
余赧轻蔑道：“前夫而已......”
助理回望余董一眼。
说出的话固然决绝，表情却写满痛苦。
能看得出是言不由衷。
姜万宁顿时喜上眉梢，紧忙道：“余董，我就是太爱您了。”
“您能原谅我当初的不自量力吗？”
余赧强忍恶寒，道：“姜万宁。”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相告，不能骗我。”
姜万宁道：“您问，我以后半生的演艺生涯起誓，绝对不骗你！”
“你真的是鸿渐吗？”
余赧问。
姜万宁片刻犹豫都没有，立刻道：“余董，我真的是鸿渐！”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
“以您的本事，是与不是，绝对查得出。”
姜万宁还真就不怕余赧查。
一来是顾松写那些歌的时候都在国外。
二来则是，姜万宁相信，二人已经决裂，余赧再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顾松头上。
他的伪装堪称万无一失！
“好！”
余赧陡然拔高声调道：“我相信你！”
“你给我的几首歌都写的很不错。”
“我想你以鸿渐的身份发张专辑，肯定能火遍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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