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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医院ICU里续命。”
“据说，撑不过三天。”
我脸色倏忽一沉。
许封说的没错，我们的合作，可能已经暴露。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我刚到临江，马林后脚就进了医院。
“有没有可能是巧合？”
我试探问。
许封一本正经道：“我从不相信所谓的巧合。”
“除非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
我嗯了一声道：
“马林在那家医院？”
许封惊道：“你疯了吗，现在去医院！”
我道：“不能不去。”
“马林是眼下为数不多的证据来源。”
“再者，我必须以身涉险，才能确定，究竟有没有暴露。”
许封被我的理由说服，报出医院地址后，道：
“顾松。”
“有些话我得说在前面。”
“咱们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你的死活跟我无关。”
“我甚至有可能立刻投靠你的对手。”
我点头道：“可以理解。”
电话挂断后，我望向窗外浓稠的黑，问余赧：“有烟吗。”
“事还没办就找着要烟？”
余赧说归说，拉开抽屉，取出一根给我。
他拉开抽屉的刹那。
我看到了录制综艺时被她亲手扔进火堆里的合照。
不止一张......
我现在愈发搞不懂，余赧究竟在想些什么。
烟被点燃后。
我迅速收敛发散的思绪，分析局势，究竟有没有暴露、究竟应不应该去医院。
临渊而行，每个决定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余赧似乎看出了我的凝重，没有再贴上来主动诱惑。
反而一直安静沉默给足了我思考的空间。
最终我依旧坚持己见无论有没有暴露，都必须去医院调查，争取从马林口中问出些什么。
“余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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