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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我以前不懂这个。
总觉得要么逼着往前，要么就算了。
现在看，你们老师说得对，得一点点来。”
李卫东低声说：“嗯。”
“你也一样。”
李卫东看向窗外。
父亲现在总喜欢把话绕回他身上。
“我知道。”
“知道就行。”
挂了电话后，李卫东去客厅吃药。
药盒打开时，他才发现今天自己晚吃了半小时。
要是父亲知道，又要皱眉。
他把药吞下去，喝水时胃里有点空。
他今天只吃了一顿饭。
厨房里有母亲早上送来的馄饨。
他烧水，下馄饨。
水沸腾声大了，他又立刻调小火。
明明李启明在房间睡着，应该听不见，可他已经习惯了。
馄饨煮好后，他端到餐桌上。
吃了两个，忽然觉得没味道。
他坐在那里，听见卧室里有动静，立刻放下勺子进去。
李启明醒了。
他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红积木，眼睛没有焦点。
“东。”
“我在。”
“回家。”
“已经回家了。”
李启明看着他，像没听懂。
“回家。”
李卫东坐到床边。
“这是家。”
李启明低头看床，看台灯，看枕头，又看李卫东。
“家。”
“嗯，家。”
“东家。”
李卫东愣了一下。
他以前听过这个词。
刚把李启明接来那天，父亲跟他说，去东家里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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