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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娥的神情骤然狞厉，令人胆寒。
姜乔缓缓抬起头，狐疑地望着晏娥：“晏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晏娥柳眉一耸，唇角泛起一丝刺骨的冷笑：“晏娥？你还没有想起我是谁么？”
“你是…”
一瞬之间，脑海中翻转过无数的记忆。
“你是姜牙儿！”
“没错！
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么？”
姜乔如遭晴天霹雳，站了起来，浑身剧烈震动着：“大…大长老她们不是秦人杀的，是…是…是你杀的！
！
？”
晏娥站在庭院之中，站在阴云与闪电交替的黑白时空之下，面孔凄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你杀我双亲，让我变成了孤儿！
为了报这个仇，我西去秦国蜀郡，拜千面人为师！
这五年来我隐忍苟且，只为了这一刻！”
姜乔幡然醒悟：“原来——你爹是田常，你娘是玥姨…”
晏娥寒声道：“你十一岁就成为了蔷薇令执剑长老，十三岁就能做到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真是令人可敬、可畏、可怕！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亲自用那一剑刺死了我娘！
我更加不会忘记，你是如何逼死了我爹！”
姜乔不断摇头，难以相信眼前这一切：“姜牙儿，就为了向我报仇，所以你甘愿更易容颜，作践自己，让自己沦入娼门了么？”
上香雪楼寻欢作乐的男人，最终到太子鹿和齐王建…姜牙儿都作为她的床上替身，去帮她完成一个个美人计，满足那些男人丑陋的欲望。
她依然冰清玉洁，谈笑风生；她却早已千疮百孔，心若丧死。
姜牙儿凄苦又释然地一笑：
“你知道五年前，当你杀死了我爹娘之后，我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那年，我孤身一人来到了秦国蜀郡，费尽了千辛万苦，才见到了一个千面人。
为了拜他为师，为了刺
杀你，我受尽了生不如死的折磨，最后他只给了我一句话——
“把你的脸变成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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