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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
“真的？”
小姐惩罚丫鬟，尤其是关系比较好的丫鬟，打屁股是最合适的手段了，南灵越其实一般下手也并不重，奈何轩然的身段儿实在好生养，有些地方也相对比较敏锐，所以对小姐的惩罚总是有些怯退和埋怨。
秦琅说完，几乎是眼看着一动不动的圣女，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变的“熟透”
，脸蛋儿上的色彩，甚至跟南宫琢肚皮上的花纹亮起来没有区别，一片艳丽的桃红，都快要发光了似的。
“！”
“呃，不是，我也没…”
所以尽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南灵越依然咬咬牙一昂头，漂亮的下巴弧线抬了抬，红着脸地瞪着秦琅：
“我也十六七八老大不小了，宗门长老都不知道催我多少次找男人了，虽然…虽然…”
然而，好歹是天合宗的圣女，在男女之事上，必须表现的跟普通女子不一样才行。
唔…
自爱也是一种爱嘛。
其实前几句他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也很认同圣女的“敢爱敢恨”
。
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人了…这句话，圣女肯定是说不出口的。
“总之！
我身为天合宗圣女，不管是需求上，还是宗门认可的风气上，稍微用一两条毛巾什么的…都是很正常哒！”
轩儿年纪与南灵越相仿，也正处于少女怀春之时，对秦琅本来一直也就有点儿那啥，秦琅自己又是个多情之人，两人久别重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久，难道…
“灵越，你确定只是稍微…用了…一两条？”
还好身上随时有备用的，尽管在闺房里已经用了不少了，但圣女家里最不缺的就是手绢儿了。
可眼下轩儿既然这样的话，那南灵越心头也不由地一紧，狐疑地盯着秦琅：
“就说你从北北那里跑回来，一直流血水。”
想到这里，南灵越也是忽然捂住了鼻子：
“啊，坏了坏了…手绢儿…”
“？？！
！”
“没什么。”
可说真的，秦琅进去也确实有些久了…
“那就两三条，顶…顶多三四条，那又怎么了嘛！”
南灵越感觉已经不只是脸上，浑身都有些滚烫滚烫的了，眸儿慌慌张张地到处乱看，两只手儿攥紧了对空气一阵挥舞：
“你难道没听说过，女子是水做的吗！”
“听过。”
何止听过，这话就是秦琅写在《朱颜》二十四篇里的一句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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