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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当即凶凶地瞪起了眼睛。
星野纯夏面带微笑，丝毫不惧和她对视。
一时间，空气仿佛滋滋作响，火花四溅。
苏牧理都不理她们。
最近这段日子，大小姐和星野纯夏几乎每天都要来上这么几次。
在家里的时候，两个少女会放开了嗓子吵，而一旦到了外边，她们就乖乖地闭上嘴巴，相互给对方眼神杀…苏牧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处理起来也轻车熟路——假装没看见就行。
一定不能劝，否则就是引火烧身。
夏娜发现苏牧的觉悟还挺高的，一般的问题已经难不倒他了，到时候想让他吸取教训，可能得加点猛料。
她想了想，又把话题扯回到了刚刚的钱上。
“学校手里能用的钱有多少？”
夏娜问。
苏牧不想吃软饭，她可无所谓…反正都是自家人的钱，不用起来多可惜？
“其实没多少…”
赵果果摇摇头道。
花梨高中的公司虽然多，甚至已经快形成了一条产业链，但却没有为学校带来任何利润。
情况最好的是那几家制药工厂，可近两年的流水也只是刚好持平而已，其他的公司则全是有出无进…像征战公司从异世界带回来的材料，拿到原料工厂加工后，只送了很少一部分去生产工厂制成产品，其他都在仓库里放着，每个月净亏好几个亿…
特别是那家建筑公司，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接过工程了，赵果果查了五年的施工记录，每年都是白板一片，倒是各类建筑材料收购了不少，那票据打印出来，估计能拖个几百米长。
而真正在给学校赚钱的，反而是那些小公司。
赵果果估算了一下，副校长手里的闲钱不会超过二十个亿，比黎明社还穷…否则以副校长的商业习惯，应该还会去继续收购或者投资。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学校在囤粮？”
郭阳莫名道。
苏牧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
众人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星野纯夏。
星野纯夏再次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道：“我可以去问，但是能不能问出来我没法保证……”
德克爷爷都要瞒着她的事，副校长应该也不会开口了……
“没关系…”
夏娜笑着说，“能知道一点就行了，剩下的果果能推出来…不过这样一来，我们没法抱学校的大腿了，只能先借制药工厂来用一用。”
“…这个应该没问题。”
星野纯夏想了想道。
按照赵果果的说法，制药工厂的流水几乎每月持平，产量也少，那多半只是为了应付教会商检局的检查，避免被当作破产企业处理，所以制药工厂大部分时间应该都是闲着的，那以苏牧和她的关系，黎明社想借工厂生产药剂还不容易吗？
租金都不用交。
苏牧看见少女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不由感叹。
在这之前，黎明社不止一次想过该怎么去弄一个制药工厂，为此，他当初还特地费了好大劲，把海瑟工厂的设备都搬了不少回来…谁能想到，等计划真正实施的时候，制药工厂又自己送上门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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