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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频跳动的心脏让鹿眠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看着面前男人不舍的痛苦神情，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陵园挺好的……依山傍水，我喜欢。”
向南心痛不已，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浓郁的鼻音重重嗯了一声。
鹿眠欣慰地收回了视线，瞳孔逐渐溃散。
“……我好困，想睡了。”
向南神情一颤，连忙拉住鹿眠越来越冰凉的手。
“睡吧，以后都会好起来的……”
鹿眠动了动唇瓣，最终没有力气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墙上封屿珩的海报，缓缓闭上了眼。
电子屏红光长亮，彻底黑屏。
“嘀——”
第5章
凌晨一点。
封屿珩带着醉意回家。
小区楼下，他看着熟悉的楼层亮着暖光，藤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每天晚上无论自己回家多晚，那个女人都会在家等他，这次也不例外。
但那又怎样？以为这样就能感动他？
封屿珩冷笑着上了楼。
摁指纹开锁进屋，一室明亮却不见鹿眠人影。
看着一旁紧闭房门的卧室，他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以往在沙发上等自己回来的女人，竟然破天荒没等他回就睡了，还真是有趣。
封屿珩不太在意地径直进了书房。
他正要坐下整理新歌的乐谱，余光扫到书桌上多了一份不属于这里的文件。
封屿珩拿起来一看，眸底闪过诧异。
离婚协议？
离婚的想法他早就有了，只是他还在琢磨着找时机跟这女人谈判，她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不知为何，胸口莫名有些淤堵。
大抵是骄傲一世的他，从未这样被人‘甩过“。
封屿珩拿起协议转身走出书房，径直推开了鹿眠的房门。
“鹿眠，你什么意思？”
他的话音刚落，骤然噎住。
客厅的亮光射进卧室的床上，空无一人。
冷清的空气中，唯有那个女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在鼻间萦绕。
封屿珩愣住，结婚多年来，鹿眠从未有大半夜不回家的先例。
这么晚，她去了哪儿？
封屿珩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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