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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封屿珩好久都没说话，诡异的沉默在病房里蔓延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还在吊水的右手，放在了心口处，掌心里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无力地开口：“救我的人，是鹿眠的。
“什么？！”
章煜一瞬皱起眉，满脸的诧异震惊，“救你的不是你粉丝的吗，叫什么羽菲来着？
封屿珩呼出一口气，缓缓道：“鹿，羽菲。
他竟没有想到，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章煜彻底愣住。
竞然是鹿眠救了封屿珩一命？
可是，…
“封屿珩你别开玩笑行不行？救你的那个女粉丝明明就当场身亡，如果是鹿眠，她怎么可能活下来？！”
章煜不可置信道。
“她…用了机械心脏。”
封屿珩的声音越来越无力，像是说话就用光了他所有力气。
“机械心脏？”
章煜喃喃着，还是不能相信。
封屿珩的心葛地剧烈地疼了一下：“是真的，我在她房间，看到…充电仓。”
章煜似是终于相信了，他看向封屿珩，问：“那鹿眠现在人呢？
鹿眠。
封屿珩阖上双眼，死死咬着嘴唇，忍耐着心脏和胃同时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好半天，他才将堵在嗓子中的那两个字缓缓吐出。
“死了。
“死了？！”
章煜的声调一瞬间提高，“封屿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封屿珩疼得额上直冒冷汗，他勉强睁开眼睛，定定地看向章煜，费力地说：“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
看到他的神色，听到他的语气，章煜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鹿眠真的死了。
虽然在封屿珩的面前，他会调侃地喊鹿眠保姆，但是他从没觉得鹿眠是一个保姆，他当着她的面都是喊嫂子的。
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却悄无声息的死了？
“鹿眠死了，这就是你放纵自己颓废，肆意饮酒抽烟的原因？”
章煜的声音沉下来。
封屿珩没说话，已经是默认。
“你不是喜欢许安冉吗？你忘了你多讨厌鹿眠了？不就是因为许安冉回来了，你还和鹿眠离了婚吗！”
“你现在告诉我，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因为鹿眠死了？封屿珩，你不觉得自己很荒唐吗？
章煜一字一句地质问，是对鹿眠的打抱不平，也是对好友的不满。
封屿珩眼睛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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