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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章煜看来，他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话。
可是封屿珩那灿烂的笑容，以及时不时的停顿，都在提醒着章煜，他是在和谁对话。
见鬼了？
章煜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绪，沉声喊了声：“屿珩。”
封屿珩神色微怔，而后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向章煜。
但他的表情在看到好友之后一瞬变得放松，他恢复笑容，说：“阿煜，你来了啊。
若不是瞧见刚刚那一幕，章煜差点就要以为封屿珩已经彻底恢复，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章煜咽了下喉咙，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雷一般响，他僵硬地开口，问：“屿珩，你…和谁聊天？”
封屿珩闻言轻轻蹙了下眉，他的手臂抬起，指向画架的方向，奇怪地问：“你不是认识的吗，鹿眠，我老婆。”
章煜的心“咯噔”
了一下。
他的目光顺着封屿珩手指的方向看去，定定地看了很久。
可不管再多看多久，他都无比确定，那里只有一个很久没有被用过的画架，并没有人。
更何况，鹿眠已经死了。
“屿珩…”
章煜回过神，两步走上前抓住封屿珩的肩膀，神色焦急又震惊，“你他妈的怎么了？”
“什么鹿眠，鹿眠已经死了，你不是知道吗？！”
封屿珩双眼眯起，一把推开章煜，他皱着眉，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好友：“你他妈说什么呢？”
他又指着刚才的地方，愤怒地对着章煜吼道：“鹿眠在那画画你没看见吗！
你他妈说谁死了？”
章煜狠狠愣住。
疯了，封屿珩他妈的疯了。
“走！”
章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要拉着他往外走，“我他妈得带你去医院，你丫的疯了！”
哪知封屿珩一下就挣脱开他的束缚，力气大的吓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封屿珩一双眼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他死死地盯着章煜，心底的怒气直冲头顶：“章煜你有病是吧，我哪也不去！”
“有病的是你！”
章煜又气又急。
他上前一步，毫不犹豫给了封屿珩一拳。
“嘭！
封屿珩被打倒地上，有片刻的微怔。
章煜指着那落了灰的画架，吼道：“封屿珩你他妈给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看，那儿没有一个人，鹿眠已经死了！”
第20章
鹿眠已经死了！
封屿珩愣愣抬头，看向章煜指着的方向。
胡说八道，他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鹿眠，鹿眠不是就站在画架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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