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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到底包含了什么，不言而喻了。
下一秒。
秦尧伸出屈指敲在唐悦签名处，“至于这些蛀虫......您不必担心，我会清理掉。”
话音落下，包厢内瞬间安静了几分。
慕老爷子并未第一时间回答秦尧的话，而是依旧盯着协议上面的内容。
秦尧也不着急开口，自顾自地自己的杯中倒茶。
半个小时后，慕老爷子将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了下来。
那双浑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尧，沉默了半晌过后清了清嗓子。
“你对小雪......是真心的吗？”
刹那间，秦尧有些愣神。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慕老爷子一开口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还以为，他会提出让自己入赘慕家的要求。
见秦尧有些迟疑，慕老爷子有些不悦，努了努嘴，“我们慕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女，我也希望她能够幸福。”
“若你不是真心待她的，我希望你跟她说清楚，我不希望小雪成为你上位者的踏板。”
闻言，秦尧赶忙蹲坐在慕老爷子的跟前。
伸出手，搀扶着老人那双形同枯槁的双手，眼神里充满了真挚，“这个问题，我之前思考过，我对待小雪是认真的。”
“当初，我也想过是不是要离开小雪，给她更好的生活......”
“但，到后面我渐渐地发现，没有了小雪之后，我的生活也失去了颜色，我开始认清楚我的心了。”
说到这里，秦尧的声音变得哽咽了许多。
一度张不开口。
见状，慕老爷子伸出手轻轻地拍在他的手背上，“今后，你要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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