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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桃花猛然抬起头，“罪……罪犯？”
“你们犯了罪，一会报公安带走，听候判决吧。”
程咬银头都没抬。
“哇哇哇！
俺不想死，俺不想死，是鹿芳芳，是鹿芳芳让俺干的，都怪她，都怪她，俺不想死啊……”
鹿娇娇嚎啕大哭。
“姐夫姐夫，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姐夫，我是你亲小舅子啊，你不能报公安，你不能报公安。”
杨建华心都哆嗦了。
“呸！
你这个狗日的，老子揍死你，竟然敢打晓晓的主意，那是老子的亲侄女，老子揍死你。”
程咬银放下手上的笔，几步走过去，对着杨建华和杨桃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程坤站在一边看着，不仅没阻止，还狠狠踢了几脚，“就是揍少了，谁给你的狗胆，俺程家的姑娘，你个狗屎一样的东西也敢惦记，还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揍死活该。”
杨建华拼命往杨桃花身后躲，“是杨桃花，是杨桃花，她让俺娶童晓晓的，都是她，俺又不认识童晓晓，是杨桃花让俺这么做的！”
程咬银气得眼冒金星，拳头打出去使了大力，打得杨桃花和杨建华嗷嗷惨叫。
眼看着两人的鼻子脸血呼流啦都打歪了，程坤怕程咬银气狠了，真打出人命来，伸手拉住，“别打了，等会派出所上班，打个电话，让公安带走。”
程咬银停下来，才觉得手疼。
“你东西都准备好，回头一起上公社去一趟，尽快把婚离下来。”
程咬银点点头，“准备好了，她这边进派出所，俺那边就去办离婚。”
“哦……哦不去……离糊。”
杨桃花鼻青脸肿，抬头死死看着程咬银。
“你不去，老子也能离下来。”
上午九点多钟，雪停了，派出所来人，把四个人全部带走了。
程咬银开着拖拉机，带着童晓晓，岳云南，牛牛，一起跟着去了公社。
到了派出所一审问，鹿家姐妹和杨家姐弟竟然都是鬼子大队的。
那大队才枪毙了三十五个间谍卧底，还有十个重刑犯，这竟然还有漏网之鱼，迫害的又是烈属和知青，本来该判五年的，这下子从严从重，都被判十年，一车送去劳改了。
程咬银如愿以偿离了婚，虽然不知道该咋和两个孩子交待，可也是没法的事。
一晃几天过去，到年底了。
二十九，程阳带着一个姑娘回来了。
这几天小清雪，路上积雪不算太厚，勉强可以通行，吉普车直接开到程咬银家门口。
虎妞参军，杨桃花出事，程咬银都打电话给程阳说了，可是真正进了家，看着空荡荡的屋里，坐着程咬银孤零零的一个人，程阳还是心疼了。
“爹，这是我的战友，窦燕云，过来看看你。”
窦燕云白了程阳一眼，把礼品递过来，“叔叔，我是程阳的对象，在文工团，他回家过年，我就跟他一起过来看看叔叔。”
程咬银接过礼品，老脸笑开花，看着窦燕云哪哪都满意，“好好，叔叔欢迎你，都是一家人，下次回家莫要破费了。”
程阳脸通红，“不让你来，你非来，这边山村条件艰苦，看你能待住。”
窦燕云斜睨程阳一眼，笑嘻嘻道，“你能我就能，你待一天我就待一天，你待一年我就待一年，你待一辈子，我就待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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