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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听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禾苗离得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禾苗睫毛的弧度。
"
你说……很开心？"
"
嗯。
"
禾苗点点头，表情很认真，"
你的教学方法很好，我学得很快。
而且你很温柔。
"
沈听雪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温柔。
她说她温柔。
"
你……"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我知道。
"
禾苗的声音很轻，"
我只是实话实说。
"
她后退一步，给沈听雪留出一些空间。
"
时候不早了，我该休息了。
"
她说，"
谢谢你今晚的教导。
"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
"
对了，明天还是同一时间吗？"
沈听雪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点点头："
是……是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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