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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对了，禾苗。”
江岚忽然想起什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知道吗，刚才沈大小姐为了你把顾言怼走了的事，已经传遍了。”
禾苗一怔：“什么？”
“大家都在议论呢！”
江岚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说什么沈大小姐护短护得厉害，从来没见她在公开场合这么不给人面子。
还有人说她一直在盯着你，连有人邀请你跳舞都被她挡了——”
“挡了？”
禾苗微微一愣，想起刚才那位邀请她跳舞的公子，确实被沈听雪的眼神震慑住了。
“可不是嘛！”
江岚捂着嘴笑，“我就从来没见过沈大小姐对谁这么上心。
你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禾苗连忙摇头：“没有，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
江岚露出一个“你当我傻”
的表情，意味深长地说，“朋友可不会盯着看一整晚哦。
刚才沈大小姐的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尤其是你拒绝跳舞的时候，她那表情可有意思了。”
禾苗哭笑不得：“真的只是朋友。”
江岚眨了眨眼，笑着摇摇头，不再追问。
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我才不信。
禾苗转头看向人群中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沈听雪正站在不远处与几位贵族小姐交谈，但她的目光却不时朝这边飘来。
当她与禾苗的视线相触时，微微移开了视线，耳朵似乎有些泛红。
禾苗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宴会接近尾声时，禾苗在花园里找到了沈听雪。
她站在一棵桂花树下，银白色的裙摆在地上铺开，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禾苗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
“今晚谢谢你。”
她说，“帮我挡了很多麻烦。”
沈听雪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还有刚才的事。”
禾苗继续说，“你帮我挡掉顾言……其实没必要的，我可以自己处理。”
“我知道你可以。”
沈听雪的声音很轻，“但我不想让你和他有接触。”
禾苗转头看她：“为什么？”
沈听雪沉默了很久。
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精致，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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