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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岚翻了个白眼，"
昨天顾言那出戏，你在门边偷看，我都看到了。
"
禾苗夹菜的动作僵住了。
"
还有沈大小姐说禾苗是我的朋友那句。
"
江岚的语气意味深长，"
我怎么觉得你听完那句话之后，表情有点不对劲？"
禾苗放下筷子："
你想多了。
"
"
是吗？"
江岚托着下巴看她，"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听到那句话会不高兴？"
"
我没有不高兴。
"
"
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
我只是没睡好。
"
江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
禾苗啊禾苗，你什么时候才能坦诚一点？"
禾苗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的食物。
她知道江岚在试探什么。
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只知道，听到"
朋友"
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只知道她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江岚看她不说话，摇了摇头："
行吧，我不逼你。
但是有句话我得说——"
她压低声音，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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