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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世是大学历史教授，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种事在她看来，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罢了。
但小手段有时候也很烦人。
"
还有呢？"
"
还有……"
萧然犹豫了一下，"
有人在查你的底细。
"
禾苗睁开眼睛："
查我什么？"
"
你的出身、你的经历、你为什么会画出那些卡牌……"
萧然说，"
查得很仔细，像是有人在背后主导。
"
禾苗和沈听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顾家的报复，比她们想象的更狠、更全面。
商业封锁、舆论攻击、人身调查……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如果是换成一般的创业者，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但禾苗不是一般人。
她活了两辈子，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
别慌。
"
她开口，声音平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们想玩，我们陪他们玩。
"
沈听雪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
她喜欢禾苗这副遇事不惊的样子。
"
你有计划了？"
"
有。
"
禾苗点点头，"
针对他们的每一步，我们都有应对之策。
"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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