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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灵域指引者，我并没有实际外貌和性别。”
“我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只有一个任务。”
“找到有缘人，将他带入灵域，帮助他获得上古神兵。”
一路上，卡莫跟随在张舒身旁飞行。
她就像是一只精灵，拥有灵活的身躯，就算是躺在空中，都可以安稳地悬停。
张舒听着她的解释，倒也不觉得意外。
宇宙浩瀚，存在的生物种类根本无法用数量估计。
人类所使用的性别论，放眼整个宇宙根本就不适用。
一些特殊的种族，它们不但雌雄同体，还可以改变自己的外形。
当然，最逆天的是，它们任意一个单体，都可以幻化出另一具不同性别的身体，两具身体相互交融，便可完成繁衍的工作。
“好了，就是这了。”
“你所需要的上古神兵，就在前方。”
卡莫手指前方。
张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座古老神秘的祭坛。
祭坛的周围，屹立着一圈石柱，石柱上刻画着诡异玄妙的符文，其上的飞鸟神兽，栩栩如生。
祭坛的底部，灰色石砖铺起的地面，承载着历史岁月所释放出的厚重感，纵使是远处观望，都仿佛可以感受到历史的悠久。
在祭坛的中心。
两尊手持长枪，身披战甲的巍峨雕像耸立。
雕刻它们的石砖，在岁月的冲刷下，早已有了明显的磨损，留下了斑驳痕迹。
但其伟岸的身姿，尤其是那凶悍霸道的眼神，仿佛一切在它们面前，都不过是蝼蚁。
“这是……”
张舒来到祭坛前。
望着祭坛中心的两尊石像，心中有些许触动。
周围似乎有某种力量波动，正在引起他的共鸣。
“张舒，你知道灵域内的那件上古神兵，叫什么吗？”
卡莫忽地转头看向张舒，问道。
张舒摇头，“不知。”
“无尽杀戮。”
卡莫说道，“这就是它的名字。”
“无尽杀戮自上古时期所诞生，和其他上古神兵不同，它的存在并非是自然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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