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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情噘着嘴，委屈的摇摇头，蓄满眼眶的泪水哗啦一下就跟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
扑进林青玄的怀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要跟他说，她不是这个世界的顾惜情吗？那他一定也会跟沈湘一样，对她态度骤然大变。
他之所以变得和她所认识的不一样，大抵就是因为，这个世界里，她是另一个她。
所以他的态度才不会跟以前一样冷漠。
“别哭别哭。”
林青玄无措的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有我在，没事的。”
“林青玄，我好糟糕。”
所有都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顾惜情，那她就会被驱逐，会躲无可躲。
她的身后，没有一处可以让她停留避风的港湾，连一块能垫脚的石头都没有。
“你哪里糟糕了，你是最好的。”
林青玄紧紧地抱着她，听着她抽抽涕涕的哭声，拍着她的背，“你还有我。”
顾惜情把头埋在他肩膀上，闷闷点了下头。
就算他这样说又如何，知道她是那个让他生活一团糟，结婚后一直致力于摧毁他生活的人之后，他还会和现在一样安抚她吗？顾惜情根本不敢想。
那天……最后一次见他时，如果眼神能杀死一个人，他的眼神足以将她千刀万剐。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问他，那三年里，他有没有对她动过心。
他用行动证明他没有。
也是，她一个把所有事情都搞砸的人，是不配得到任何爱的。
沈湘一直劝她，她也知道一直纠缠下去没有结果，可她的心一直不可控制的操控着她的身体去做一些让人烦躁失去理智的事情。
最后事情反噬，她也罪有应得，一尸两命，死在手术台上。
“好了，不难受了。”
林青玄在她头上落下一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好吗？”
一会儿他就去找沈湘，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不想让顾惜情来和她吃饭，又想到她是顾惜情唯一的闺蜜，最要紧的朋友，顾惜情每次见到她，都开心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就让她过来了，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
把顾惜情抱起来，“我们回去吧。”
顾惜情有气无力，闷闷的‘嗯’了一声。
……沈湘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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