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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我能够清楚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上流走了，那应当就是‘权柄’，属于植物的权柄。”
萨缪尔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笑着摇头：
“这我当然是感觉不到的，毕竟我只是个中阶。
“不过，权柄的流失会对您的力量造成影响吗？”
“有一些，但不多。”
卢修斯示意学生不必介意：
“而且因权柄流失而造成的削弱不止是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塞勒斯乃至戈里乌斯全都会受到影响。”
“哦，那就好……呃，不对，那……”
萨缪尔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但卢修斯对此却毫不在意：
“没关系，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老师请说。”
“这一次塞勒斯赢不了的。”
卢修斯叹了口气：
“他从很久之前就在私下里和帝国有所勾连，我猜他会找好一条逃亡帝国的退路，让我们的人沿路布防，虽然肯定拦不住他，但至少可以拿到一些信息便于追踪。”
“好的，我明白了。”
萨缪尔再三确认枢机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转身离开了小祈祷厅。
门后，端坐在圣像之下的卢修斯发出了一声幽幽的长叹，长到似乎能将心中所有的郁气都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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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城，文书院。
满身是汗的年轻亲从官终于敲开了第三位枢机主教的房门，见到了有着“墙头草”
和“笑面虎”
之称的枢机戈里乌斯。
面前的老人身材匀称，头上甚至还残留着几缕银色之外的发丝。
与瘦削的卢修斯相比，这位戈里乌斯枢机看上去就和蔼了许多。
只见这位老者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温和笑容看向亲从官：
“怎么？塞勒斯找我有事？”
“是的，枢机大人……”
亲从官将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理所当然地收获了预料之中的回答：
“哎呀，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点没办法离开文书院……
“你就和他说，戈里乌斯快病死了，不能去他的小团体里面露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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