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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懒得纠正前半句话，却是把后半句话听进去了，不过他倒也不在意星夜究竟是什么。
不正经的妖？他还是不正经的人呢。
云离钰终于批完了老皇帝送来的最后一本，放下手中笔，这才注意到，星夜取了套他练字用的文房四宝，正认真磨着墨。
专注的让人不忍打扰。
星夜知道，云离钰最喜欢瞧他，可能这人跟桃夭一样也是个对皮囊喜的紧的性子，虽察觉到他紧紧黏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却也放任了他看。
此刻若他抬头，便能望见云离钰眸里交织的一片水深火热。
像是也要把他拖进眸里似的。
云离钰望的痴了，才勉强回了回神，低垂的视线落在纸上飘飘洒洒写着的三个大字——云离钰
他木讷的一愣，不明白星夜写他的名字做什么，心里那些小孔也像是被惊喜填满了似的，让他欢愉的很。
星夜倒是没有他想的那么深的心思，只是不知道写些什么罢了。
他本来是想仿着云离钰的字迹写自己的名字，但又想起这名字是桃夭亲口为他取的，写不好了糟心。
于是就换了云离钰的名字。
云离钰惊喜过后，也是仔细瞧了那字迹，虽只是一副仿着别人字迹没有灵魂的空壳，却也是像个了六七分。
“小团子，你是第一次写吗？”
云离钰注意到，星夜握笔的姿势似乎都有些不标准，一看就是刚刚看他批奏折临时抱佛脚学来的。
“嗯。
第一次写。
不好看？”
星夜惜字如金，拿了本奏折对比着打量。
云离钰哑口无言，又想起刚刚自己的一番话，顿生出自己有几分理不直气也壮的势头。
原来真的不是所有人第一次写都像他那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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