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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突然好奇起来：“为什么说我这个是假的。”
“因为真正的竹枝在一个非常强大的神秘超凡组织手中，那是一个能够监视全世界动向的组织，而且高手如云，想要从他们手上抢到竹枝，绝对不可能。”
萧临愣是反应了几秒，这才意识到剑术大师说的应该是监视者联盟。
监视者联盟……他一直以为监视者联盟主要是情报贩子来著，原来在外面的口碑这么牛逼的吗？
不过仔细想一下好像也是，虽然他们是情报贩子，但也是和二重超凡者打交道的情报贩子，二重超凡者是现在人类社会已知的最高战力。
而残次品只有少数人知道，至於艾生，又只有萧临和残次品们知道。
至於他手上的武器的真偽，萧临则並不打算解释。
但就在这时，道恩说：“不，我敢肯定，那把剑绝对就是陈玄恩的竹枝。”
“为什么？”
剑术大师不解。
“因为萧临就是用这把剑，一剑斩开了现实层级，解救了我们。”
“斩开……现实层级……”
剑术大师回过头，他看见在茫茫的风雪之中，对应著天使所在的位置，那里有两道狭长的光。
它们如同凝固在那里，稳定，没有丝毫波动，无论是雪花还是风，接触到那刀光时，就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所以，天使死了没？”
萧临开口问道。
道恩看著那两道刀光，摇了摇头：“没有，她断了一条腿和一只手掌，但是还是逃掉了。”
“真是可惜了，本来是想一击杀死它的，把它留在那里始终是个麻烦。”
萧临有些沮丧。
剑术大师问道：“那下次还有机会吗？”
“难说，因为我去不了五重现实，想要定位它的位置並不容易，这次主要是运气好，它一直在原地没动的，下次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亚纶举起手：“我们可以试著把它引出来？”
“引出来？怎么引？她现在看我们一眼，我们就受不了，怎么把它引出来？”
“等等。”
萧临突然察觉到刚刚他们说话时，有一个违和的地方，“你刚刚说什么？它断了一条腿和一只手掌？它不是个大肉球吗？”
“没有，她进化了，进化成了一个女性天使，长著翅膀的那种。”
道恩说，“还有大胸。”
“胡说八道！”
剑术大师毫不客气地反驳，“它进化之后，明明是一个身穿鎧甲，以剑为翼的巨人！”
“啊……不是一个长著巨大翅膀的独角兽吗？”
四个人面面相覷，最后萧临说：“也就是说，你们所看到的形態是不一样的？”
“目前看来，好像確实是这样。”
道恩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意味著什么？”
剑术大师好像是在问，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萧临沉默一会儿说：“我明白了，你们遭遇的天使，很有可能不是一个实体生物，而是……”
“一种名为天使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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