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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会进入回忆中吗，回忆……他的回忆，能看见小漂亮吗……
江无的手无力地垂落，灰蒙蒙的眸子终是阖上了。
奚江月缓缓走向江无，伸出手，快碰到他的脸颊时，有什么鲜红的东西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
他抹了一下。
……血？
***
【宿主…宿主……】
【宿主听得见吗？】电子音恢复正常。
江无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321？】
他后背满是冷汗，仿佛还深陷在梦魇之中。
【您好，321系统为您服务。
】
熟悉的音调，让江无找回了安全感。
【你、你看见了吗，是小漂亮…奚远星的身上，他的灵魂……】
江无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大脑混乱一片。
为什么之前他没发现奚远星的灵魂就是小漂亮的。
【系统不理解您在说什么，奚远星是需要特别标注的人物吗？】321疑惑道。
江无的呼吸一滞，唇瓣颤抖：【321，你怎么了？】
【宿主，您操作的这具身体心率正在飙升，是因为第一次做任务紧张吗？】
小系统安慰他：【没关系，321系统会全程辅助您，请放轻松，或者您需要播放一些温和舒缓的音乐吗？】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第一次任务？】
江无没有转过来，大脑宕机着。
不远处的玻璃镜面隐约映照出他的脸，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是他自己的，却让江无感到无比陌生。
321的语气欢快却带着几分难掩的青涩与稚气：【是啊，这也是系统毕业后第一次出任务。
】
【当世界观测员很简单的，宿主放心，系统会竭尽全力保证宿主的安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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