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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没说话，但是表情有些难看。
楚怀玉继续说道，“我起初一直怀疑这件事情是白夜做的，我曾派人私下调查过，最先死的这几个人都和白夜多多少少有过纠葛，白夜这个人一向是随性妄为，他若是要报复这些人，顺手将这几个人给杀了解恨倒像是他的作风。”
“然后呢？”
太子问。
楚怀玉又道，“可是，我去问过叶瑜之，他同白夜纠缠了数年，对白夜十分了解，他告诉我白夜这个人做事情一向小心谨慎，在外面更不会留下关于自己的痕迹，眼下白夜虽然在京城里，但是我派出去的人却从来没有找到过他，他这个人就好像是在京城里凭空消失了一样，我想这么谨慎的一个人，自然不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
“而这些随随便便就可以被调查到的事情，很明显像是有人故意把这盆脏水泼到白夜的身上，然后借我们的手来把白夜给抓住，趁此机会替她自己报仇。”
太子依旧不说话，楚怀玉想了想又道，“望春楼的事情，不知道太子殿下还记不记得。”
太子点头，“自然记得。”
那是蓝翎名下的铺子，望春楼在京城开了这么多年，生意一向很好，这间铺子突然被关掉，对蓝翎来说，这点损失倒是不算什么，但是却驳了她的脸面。
他知道蓝翎心中多少还是介意这件事情，只是嘴上未曾说过。
“望春楼之所以被查处是因为那个账本，而宋瑶告诉我，账本是白夜偷出来的。”
“白夜干的？”
太子惊讶，“他为何要帮宋瑶？”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白夜这个人一向叫人捉摸不透，不过账本他倒是偷出来了，还给了宋瑶，蓝翎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情。”
她如此聪明，这点事儿又如何会瞒得了她。
何况账本平日里被放的那么隐秘，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但如果是白夜的话，那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就显得易如反掌了一些。
京城总共就这么几个拔尖的人物，楚怀玉掰着手指头数数，再仔细挑挑捡捡，留下来的两个嫌疑人不是蓝翎就是白夜。
至于要确定蓝翎是不是这背后的杀人凶手，其实很简单。
“太子殿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太子道。
他强压着心底的怒气，坐在这里听楚怀玉说了半晌不着边际的话，眼下见他说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更是好奇了，他倒是要看看他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让他惊讶的话来。
“那日夜里，宋瑶出去找自己府上丫鬟的时候，不凑巧，正好碰上了杀人凶手，她是我们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见过凶手的人，事后，她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还说那日夜里凶手被她的匕首给划伤了胳膊。”
“所以，你是想让我确定蓝翎的胳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
“才过去了两日，伤疤肯定不会愈合，麻烦太子殿下进宫查看一番，确认一下即可。”
楚怀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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