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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乔愣然，两秒后才反应过来：“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之前给他做饭的时候，他脸上严肃的表情。”
宋言乔想了想，又继续开口：“你也知道，他那个人一向是绷着脸。”
“吃到你做的饭，总裁应该会笑吧。”
吴姨忍不住问道。
“嗯……”
宋言乔回忆起来：“这么说好像我见过他笑了两次，不过我可是连续做了那么久，他竟然只笑过两次。”
“总裁一向不笑。”
吴姨缓缓开口：“但也只有夫人能让他笑了。”
“一向不笑？”
宋言乔听着这话，又想起自己刚刚嫁给季淮南的时候，他才刚刚出狱，可是吴姨又是怎么知道季淮南一向不笑的呢？
这几个月自己和他住在一起，他似乎没少笑，吴姨也看在眼里。
“吴姨难道不是跟我差不多的时间来这座公寓的？”
宋言乔急促问道，她隐隐的感觉道，似乎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你很早就认识三哥吗？”
她疑惑的看着吴姨，似乎是非要从她那里问出个所以然来。
“嗯。”
吴姨点了点头：“不过我以前也只是听说，在总裁十岁和二十多岁的时候，我也依着我姐姐的光跟他见过几面。”
“姐姐？”
听到这里，宋言乔更疑惑了，季淮南一向用人都只用自己信任的人，如果他很早就认识吴姨，那吴姨的姐姐肯定和季家的关系很密切。
“对啊。”
吴姨想了一会：“我的亲姐姐，以前也是季家的佣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不过在季家之前，她好像还在当时另一户人家里当过佣人，我记得，那户人家，好像……”
“姓宋吗？”
还没等到吴姨的话从唇齿之间迸发而出，宋言乔便忍不住追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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