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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宋言乔触及到他的脸庞，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都知道了，你放心，那个女人，我不会让她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季淮南坐在了宋言乔身侧的椅子上，攥紧了她的手掌：“相信我。”
“嗯。”
宋言乔点了点头，似乎又什么想要问，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的确，他是季淮南，就算自己不说，他也会查到下午来医院见她的人到底是谁。
“你想说什么就告诉我。”
季淮南饶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
“丁小姐，真的……不能生育了？”
宋言乔咬了咬牙，有些纠结的开了口，这个问题，一直是她心里的未解之谜，她不敢相信，丁诗月真的遭受到了那样严重的变故。
她想亲口听到季淮南的回答。
“嗯。”
这一次，季淮南丝毫没有任何隐瞒，冲着面前的女人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你，真的……那么做了？”
宋言乔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敢相信的神色，但其实，她已经想过了这个可能性，只是亲口被他证实的那一瞬间，还是让她有那么一丝不敢相信。
“是。”
季淮南没有任何一丝犹疑，陡然开口道。
“为了……”
宋言乔还没有说出那个“我”
字，季淮南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
“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
语气是那样的决绝，宋言乔这一刻十分清楚，季淮南的确很在意那个孩子，他是真的在乎。
“我知道了。”
宋言乔咬了咬牙：“只是，我还得消化一下。”
尽管她已经清楚了季淮南做了这件事情，可是心底总是有一种无法逾越的隔阂，让她不受控制的去想那件事，想季淮南残忍的样子。
可是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所有的残忍都是对别人，所有的好却全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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