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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冷淡到了极致，这一瞬间，所有的气息好像从宋言乔的身上抽走，她绝望的裂开嘴角，伸出手，剥离着身上的衣物。
柔软的真丝外套缓缓地被她剥到了肩膀上，宋言乔屏住了呼吸，身体里的灵魂好像已经完全抽离。
季恒看着她的动作，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竟有些不适。
她勉强的动作，让他痛苦到了极致。
“够了！”
季恒冷漠的别过眼去，层层叠叠的阴霾逐渐从他的眼眶里扩散开来。
第一次，他不为一个女人的身体动容，只想得到她的心。
季恒拧紧了手掌，一把扯上了她的衣服。
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他看着她的眼睛，胸口一阵刺痛。
可是，却愈发狂烈的想要知道这一瞬间，她真实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怎么会？”
宋言乔像个机器人一样僵硬地笑了笑：“季总裁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开心还来不及。”
“开心？”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季恒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告诉我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是因为开心？”
“当然了。”
眼神里的光泽全然褪散而去，宋言浅浅淡淡地开口，却让季恒的心像割裂一样的疼痛。
“呵……”
他攥紧了手掌，走上前去，一把捏住了宋言乔的下巴。
“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狂烈的态度，宋言乔垂下的眼眸缓缓地挪动起来，终于在他的面前停留。
“你心里还想着他？”
这一刻，他想从她的眼神里确认这个答案。
如果她说是，他会更疯狂的这么季淮南。
“想与不想，重要吗？”
宋言乔已经全无力气：“季总裁要是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
“你只要说是与不是就好。”
季恒的追问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他注视着她的眼眸，这一刻，只想从她的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说不是，你信吗？”
宋言乔苦笑着：“我怎么说，也左右不了你的想法。”
宋言乔淡淡的，可一字一句，竟是如此的伤人。
季恒急促的呼吸起来，猛然甩开了她的下巴。
“够了！”
心如刀绞，他第一次明白究竟是怎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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