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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已经够了。
老天爷，拜托别再继续这种残忍的戏码了，每一寸空气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在助纣为虐。
“我不相信这是你的真心话。”
季淮南沉下眼瞳，眼底瞬间染上了层层叠叠的阴霾。
他的心脏疼痛得似乎都快没有了知觉，面前的这个女人，她清浅的一句话，就能对他产生致命的一击。
爱得越深，痛就撕裂得有多疯狂。
“这就是我的真心话。”
呼吸已经彻底从空气之中消失，宋言乔压抑着痛苦，说出了残忍了话，一字一句，随即萦绕在季淮南的耳畔边。
“你听到了吗？”
季恒看着两个人的压抑和克制，也感受着此起彼伏的伤害，冷笑声肆意扩大。
他伸出手，一把掌住了宋言乔的肩膀。
那一瞬间，很快被季淮南捕捉。
像是看到了极度刺眼的一幕，季淮南的眼神暗沉到了极致。
拧紧的手掌下一秒都要掐出了血，季淮南依旧克制着，可是根本就无法忍耐那种狂烈的情绪在脑海里疯狂的滋长着。
“我复印了很多份。”
季恒冷笑一声：“反正不签你也的签！”
就在这时，季恒再次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离婚协议书，递到了季淮南的面前：“你要是想撕，就撕个够，嫌少我还可以给你，只不过你撕得再多，也改变不了言乔要和你离婚的决心。”
季恒笑得狂烈：“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慢慢撕，只不过等到法院的传票送到你的公寓里，你就撕不了了。”
“呵……”
季淮南攥紧了手掌，眼底迸发出一抹冷光，逐渐变得越来越狂烈。
“在此之间，这个女人还和我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
季淮南瞥了宋言乔一眼：“我今天必须得带走她。”
话音撂下，眼看着季淮南就要攥住宋言乔的手离开此地。
当熟悉的温度触及到自己的手掌，宋言乔的情绪终于有一瞬间的波动。
她急促的呼吸起来，多想，真的和他离开。
可是她现在很清楚，她不能！
“放开！”
宋言乔挣扎着。
看起来，季淮南依旧不愿意相信她要和他离婚。
可是，一切已经变成了这样，她必须要让他彻彻底底的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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