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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此话一出，赵哲吓得差点踩刹车。
“老大，这个要看你的内心，刚刚，你喊顾小姐的是全名，喊赵小姐则是昵称，你内心对待两人会不同吗？”
陆远没有回答赵哲的问题，只是呆呆地看着赵哲。
内心？
赵哲看陆远在发呆，也没有继续说话，车厢内非常安静。
顾清然这会在医院，可以说在遭罪。
右侧小腿骨裂，再疼，身上的各处擦伤也会疼。
医生刚才给她换药，稍微小一点的皮肤擦伤会裸露在空气里。
大一点的擦伤，上药之后还在包着纱布。
顾清然拧着眉，咬着后槽牙，痛苦地问白钰。
“我是不是和破相差不多？”
“没有。”
白钰认真地摇摇头。
“那就好……”
顾清然面部表情刚放松下来。
白钰憋着笑意，放下手里的杯子，思考良久：“比破相严重。”
“什么？”
顾清然差点坐起来，要不是腿上的刺痛感传来，她真的要坐起来了。
随即，顾清然拿起手机，打开拍照功能，看一下自己的脸。
然后又左右看看自己的胳膊和腿。
确实，和破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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