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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绿绿的，什么顏色都有，而且明显偏大，与他的身高严重不符。
一米七的个子，45码的大脚。
要么，就是故意为之，鞋子小，画布的面积就小。
这老头绝对是个高手，这鞋是復古涂鸦风。
他本来要收回视线，但脚步顿住了。
老头的鞋面处，有一个红点在闪。
很小，一闪一闪的，要不是角度刚好，盯著脚面看，根本看不见。
王晓亮盯著老头的动向，他在想老头鞋里藏著什么东西，不会是传说中装著空调的鞋子吧，那得好几十万呢？不过这个季节还不需要吧。
不对，带著空调的鞋子，是篮球鞋，这是一双高帮帆布鞋。
看了一眼围著魏子衿的人依然不少，找女作家签过字的女人们，有些也围了过去。
他觉得时间还够，先不急，看看这个很有意思的老头。
老头並没有排队。
从队尾往队头走，又从队头往队尾走，来来回回。
每走几步就在某个人跟前停一会儿，停的时间不长，几秒钟，然后继续走。
王晓亮顺著他停留的位置看过去。
他为什么要在她们的身边停留。
对了，他发现了规律。
穿裙子的。
停的全是穿裙子的女人。
那个红点一直在闪。
王晓亮脑子里轰地一下，血往脑门上涌。
他猛地转头看向魏子衿——
今天穿的也是裙子。
而那个老头，已经开始朝魏子衿那边走了。
这哪是关心女性觉醒问题，他关心的应该就是女人的底裤。
王晓亮赶紧快走了几步，故意挡在他的前面。
这样只能延缓他的速度，但他总能达到，还是找机会狠狠的踩他一脚。
不两脚，万一他两个脚都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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