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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已经开始整理资料了？”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点了点头，“效率不错。”
“你也知道我们现在需要什么。”
周正直视着他，“更多的线索，或者……下一步行动的建议。”
林文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向远方的海面，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会允许你在会议上露面？”
他忽然开口。
周正一愣：“你的意思是……他们早就知道我是谁？”
“没错。”
林文浩转身，目光锐利，“这不是巧合，也不是疏忽。
他们让你进去，是为了测试你。
看看你会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或者……会不会成为他们下一个棋子。”
“你是说，我已经被盯上了？”
周正眉头紧锁。
“从你接触恒信资本开始，你就已经被纳入他们的视线。”
林文浩语气平静，“但你比他们预想的要聪明得多，至少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暴露自己的真正意图。”
“那你呢？”
沙莉冷冷地问，“你到底是什么立场？你帮我们，难道不是也在利用我们？”
林文浩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不是他们的敌人，但我也不再是他们的盟友。
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
张昊追问。
“当权力的平衡即将被打破的时候。”
林文浩淡淡地说，“那时候，我会选择站在哪一边，取决于谁能真正改变这个系统。”
“所以你现在是在观察我们？”
周正眯起眼睛。
“是的。”
林文浩点头，“但我也愿意给你们一条出路。”
“什么意思？”
沙莉警惕地问。
“三天后，在京西会所，有一场小型聚会。”
林文浩低声说道，“那是他们内部圈子的一次私下交流，只有最核心的人才会参加。
如果你能混进去，或许能听到一些关于你未来的安排。”
“你是说，他们已经在考虑如何处置我？”
周正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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