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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赵明远微笑，“但我们可以试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赵明远向周正介绍了一些基础业务，并暗示他将参与一项特殊项目??涉及某省国企改制资金的调配。
这是一个信号。
赵明远开始试探他了。
会议结束后，周正离开大厦，站在楼下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敌人的腹地。
回到据点后，他立刻向张主任汇报了这次会面的情况。
“赵明远这个人，不好对付。”
张主任听完后皱眉，“他在圈子里被称为‘影子操盘手’，背后站着至少三位副部级以上的实权人物。”
“所以他不是最终目标。”
周正说。
“当然不是。”
张主任点头，“但他是通往更高层的一把钥匙。”
周正沉思片刻，忽然想起那条匿名短信：“小心身边的人。
有人已经出卖了你。”
“张主任。”
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怀疑过，内部可能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计划？”
张主任神色微变：“你收到什么消息了？”
“一条匿名短信。”
周正将手机递过去，“我不知道是谁发的，但内容很明确。”
张主任看完后，眉头紧锁：“这说明，我们之中确实有人已经开始动摇。”
“你是说……林婉？”
周正试探性地问。
“不。”
张主任摇头，“她现在的位置很关键，不太可能主动暴露自己。”
“那还有谁？”
周正追问。
张主任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除了我和林婉，知情者不超过五个人。
包括你、我、她，还有一个负责联络的老陈，以及……另一个隐藏很深的人。”
“谁？”
周正问。
“这个人的代号叫‘夜枭’。”
张主任低声说，“他一直在暗中协助我们，但我们从未见过面。”
周正心头一震：“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就是发这条短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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