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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你胆子不小。”
秘书姓赵，三十多岁，眼神精明，“你这是在拿命赌博。”
“我知道。”
林婉语气平静，“但如果不赌，我们都会死。”
赵秘书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李书记已经知道了王志远的事情，他很愤怒。
但他也明白，张常委已经开始清理内部了。
如果你说的名单是真的，也许……他愿意听一听。”
“那就拜托你了。”
林婉将一个加密的U盘递过去，“里面是张常委的‘保护伞’名单，以及他在纪委、公安、检察三家单位的亲信名单。
还有一段视频，是王志远临走前留下的证词。”
赵秘书接过U盘，神色复杂：“林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份名单被张常委提前截获，你们三人就完了。”
“想过。”
林婉点头，“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赵秘书看着她，良久才点头：“好，我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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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周正已经见到了那位商人。
“老周，你终于来了。”
商人姓陈，是张常委早年扶持起来的企业家，如今已经身价过亿。
“老陈，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周正开门见山。
“什么事？”
陈商人笑着问。
“我要你出面作证，证明张常委曾指示你向纪委、公安、检察三家单位行贿。”
周正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手里有录音吗？”
陈商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犹豫。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低声说，“一旦我站出来，张常委不会放过我。”
“我知道。”
周正点头，“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站出来，你也活不了。
张常委已经开始清洗旧部，你以为他还会保你？”
陈商人沉默了。
“你有录音对吗？”
周正追问。
“有。”
陈商人终于开口，“但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张常委当时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安排资金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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