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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我能瞒着你做什么？我不也是想让你保留一点做父亲的尊严嘛！”
王雪芹心虚的不敢跟秦守忠直视，又跑去拿了一张白纸重新放在了桌子上，“快写吧，别让秦涛看不起你！”
秦守忠死死地盯着王雪芹，“我太了解你了，无利不起早，你这么催着我写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书，你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有病，我能有什么好处？秦涛这么恨我，你觉得他会给我什么好处？”
虽然王雪芹极力否认，但秦守忠跟王雪芹在一起过了十几年......
省委常委会议室的气氛依旧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张常委那边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一位常委低声说道，“他已经开始调阅纪委内部的资金往来记录，甚至连一些老账目都翻了出来。”
另一位常委皱眉：“他这是想找到突破口？”
年长的常委缓缓点头：“是的。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李德昌有没有问题，而是李德昌手里到底还有多少牌没打出来。”
“那我们呢？”
有常委低声问，“我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年长的常委目光沉稳：“等，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李德昌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他既然敢把这张牌打出来，就一定还有后手。”
“可问题是，如果张常委查到了什么……”
一位常委迟疑着开口。
年长的常委冷笑一声：“他查到的，只是我们想让他看到的。”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
“那……如果他继续查下去呢？”
有常委忍不住问道。
年长的常委缓缓道：“那就让他查下去，查得越深，越容易陷入我们设下的局。”
“您的意思是……”
有常委眼神一亮。
“李德昌的棋，从来不是一步两步就能看透的。”
年长的常委缓缓道，“他现在打出这张牌，看似是被动防守，实则是以退为进。
张常委越是想查，越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问题是，王副书记那边呢？”
有常委皱眉，“他现在态度不明，会不会影响整个局势？”
年长的常委微微一笑：“王副书记是个聪明人。
他现在也在观察，也在判断。
等局势明朗，他自然会做出选择。”
“您是说……他在等？”
有常委低声问。
“对。”
年长的常委点头，“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李德昌有没有问题，而是李德昌还有没有翻盘的可能。
只要他看到李德昌还有底牌，他就不会轻易下注。”
“那我们呢？”
有常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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