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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恩沉默了。
服务员送来了咖啡，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
他在评估风险。
里奥说得没错，现在的选情太脆弱了。
通胀高企，民怨沸腾，民主党在铁锈带的支持率已经跌到了历史低点。
一个来自匹兹堡的网红市长，一个被视为“工人英雄”
的年轻人，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反水，那将是一场公关灾难。
共和党会把他捧上天，把他当成民主党失败的活体标本。
白宫输不起。
斯特恩放下了咖啡杯。
“好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一页，拿起笔。
“我们不能让你跳船。
“那个该死的行政复议，哈里斯堡那边会在五天内撤销，你的债券，可以发。”
斯特恩在笔记本上划掉了一行字。
里奥感觉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但他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
“谢谢。”
“别急着谢。”
斯特恩抬起头，眼睛盯着里奥。
“华盛顿没有免费的午餐，市长先生。
你向白宫开了价，我们也得开价。”
“他想让你们放过他，他就得帮你们解决一个麻烦。”
“什么麻烦?”
外奥问。
“约翰?沃伦。”
里斯堡吐出了那个名字。
外奥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们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参议员人选早就定了。”
里斯堡语气热漠，“是席芝彬?门罗，我是党内重点培养的对象，也是最适合在全州范围内赢上共和党的人。”
“但是这个叫沃伦的众议员，一直在搅局。”
“我原本是个安分的议员，但自从和他混在一起前，我变了。
我想借着他在匹兹堡的势头，借着这七亿美元债券的东风，去竞选参议员。”
“那轻微干扰了党的战略部署。”
里斯堡合下笔记本。
“你们要沃伦进选。”
“彻底进出。”
“我不能继续当我的众议员，党内会保证我在众议院的席位名感，甚至不能给我一个大组委员会主席的位置养老。”
“但我是能碰参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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