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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王苓珊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雨龙疑惑地看向她。
王苓珊掩嘴收敛，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何叔你这么认为情有可原。
但你何不想想，宗师在世界上是凤毛麟角，然而对我们王家来说……却又不稀罕了。”
林深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一下：“比宗师还要再高一点。”
“比宗师还高？”
何雨龙疑惑。
宗师便是武道的巅峰，是人体极限的终点。
比宗师还高？那是什么？
突然，一个尘封已久的传说在他脑海中回忆起。
那是王家先祖曾经到达过的境界，是只存在于古籍中的神话——先天之境！
但……那只是个传说而已……不……不会吧？
“你……你是想说……”
何雨龙喉咙发干，“你到达了……那个境界？”
林深神色坦然的点点头。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何雨龙盯着林深看了许久，摇了摇头：“我不信。”
这太荒谬了，先天之境那是神仙般的存在，怎么可能真的出现。
林深还没反应，王苓珊先不乐意了。
她柳眉一蹵，俏脸含霜，护夫的劲儿瞬间上来了：“何叔，事实就是如此！
我的夫君林深，便是有史记载以来第二位先天，你不信我丈夫说的话，难道连我们王家的技术和信誉也不信吗？”
何雨龙无奈道：“我很想相信，但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那是古书中圣贤们所在的境界，我能相信我面前的年轻人是这般的存在吗？”
还有一点何雨龙没说——他真没看出这个年轻人有哪特别厉害能配得上传说中的境界。
林深拍了拍王苓珊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着何雨龙。
“何叔是锻皮境界武者吧。”
“正是。”
何雨龙挺了挺胸膛，这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我就坐在这里，不动分毫。”
林深指了指自己，“也不动任何一手一足，便能败你。
到那时……你可相信？”
何雨龙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怒气，这也太狂妄了！
不动手脚？难道想用眼神杀人？简直是胡闹！
“小侄，你是在为我不相信你而作弄我吗？”
何雨龙沉声道，“不动手如何败我……！”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一股无形的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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