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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车吗？”
雪莉笑了笑，问道。
“不，在外面待会儿吧。”
何南喘了口气，如此说道：“在舞厅待得头昏脑涨……不说别的，光是挤得人太多导致空气质量变特别差劲就很难忍受了。
干嘛非要把那么多人集中到那儿去？”
“谁知道呢。”
雪莉静静地说：“可能就单纯因为厅大吧。”
“呃，这理由……”
何南听了深感无语：“……但也许就是这么回事吧。”
“嗯哼。”
雪莉深深吸了一口气：“……嗯，夜晚的空气总算新鲜了点。
换作白天，就是一股尾气味。”
“不至于吧。”
何南觉得夸张了：“这一片环境还行。
工厂多的那边是真不行……污气排放太严重了。”
即便经过了处理，它们排放的废气也依然会人们健康不利。
……其实现在还算好了，原来何南清楚的记得，晚上的时候，才是空气污染最严重的。
原因很令人愤慨。
就是……这些排放废气的工厂，只在白天排放处理过的废气。
一到晚上，没有检查的人、也不容易被大家发现，所以就偷偷关掉空气净化设备节省成本。
……于是排放的废气就又从白烟变成黑乎乎的了。
“这里根本看不到多少星星……”
何南看着天空，发现只有北极星这类非常亮的星星还能清晰看到：“虽然有今晚月光特别亮的原因，但也跟纽约灯光太亮有关啊。”
“没办法。
都是这样的。”
雪莉笑了笑：“越发达的城市，夜晚就越明亮……所以，也就离繁星遍布的天空越来越遥远。”
“……说到看天空啊。”
何南换换提到：“其实到纽约郊外，就能看差不多了，也很多星星。”
“还是不够多。”
雪莉摇摇头：“以前，我在日本的乡村看到过非常震撼的星空……那真的是漫天繁星，还见到了流星雨。
看着看着，有种自己是不是还活着的错觉。”
“……因为太美了？”
何南问道：“还是因为看到流星，想起了有人死它才会落下的传说。”
“当然是前者。”
雪莉白了他一眼：“你怎么想的……还有，传说明明是每当有一位天才死去，便有一颗流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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