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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水带着浓郁的中药味。
程枫不知道具体用途，只记得彩云姐说过，是对身体有益的东西。
水放好后，他去衣帽间翻出一套黄白相间的睡衣，搭在浴室的挂钩上，而后默默来到商少浩身边候着。
彩云姐则下楼去切水果，没多久就端着一盘新鲜果盘上来，轻声劝道：
“少爷，先去洗个澡吧，洗完能舒服些。”
商少浩打了个轻哈欠，随手合上书页，拿起叉子叉了块西瓜塞进嘴里，甜凉的汁水压下倦意，他站起身，脚步刚迈出去几步，忽然回头，目光落在程枫身上，语气没什么起伏：
“你，跟我进来。”
彩云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推了推身旁的程枫，压低声音催：
“快去。”
程枫眨了眨眸子，彩云姐之前培训的时候没说需要进少爷的浴室，帮少爷洗澡啊！
程枫看看彩云，彩云立马挥挥手，
“快，跟上，好好伺候。”
程枫抿唇，进了浴室，然后关上浴室门。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混着中药和热水的暖意，他紧张地站在角落，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需要做什么？
迷茫间，他忍不住抬头，看向商少浩。
商少浩双手抱臂，靠在浴室门框上，似笑非笑，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看着他：
“之前面试时不是挺大胆，还敢给我的狗喂那种垃圾食品，怎么入了职，反倒这么胆小？”
程枫心头一震，愣住。
原来小少爷根本没忘那天的事，之前不过是故意装作不认识！
他低下头，他生气他那样做？
要责罚他吗？
“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它不能吃那个……”
“需要我教你，该怎么伺候人吗？”
商少浩的声音淡了几分，带着一丝压迫感。
程枫反应过来，上前去解商少浩的衣扣。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干脆利落地帮人褪去上衣和裤子，做完这一切，才抬眼看向商少浩，等着下一步吩咐。
商少浩年纪比他小，个头也稍矮些，此刻程枫低头看着他，才真切觉得，眼前人这模样，才算得上是个小孩。
他没敢看他的身体，避开他打量的眼神。
商少浩那张带着病态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默着走到浴缸边，缓缓坐进温热的水里，药水的中药味混着水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见商少浩静静坐着不动。
程枫瞥了眼一旁的洗浴用品，主动上前，拿起毛巾蘸了水，轻轻往他身上擦拭。
商少浩闭上眼，眉宇间透着几分倦意，似乎懒得管他，任由他动作。
毛巾擦过肌肤，温热的触感传来。
程枫脸颊泛起薄红，犹豫了片刻，还是小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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