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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枫脑子一片混沌，理智告诉他不能再逾矩，可一想到开春之后，商序估计就要和叶兮茉举办婚礼了，往后再没机会这样亲近，便想再自私这一次。
他收紧手臂，凑在商序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别出声，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大少爷，我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嘛。”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本就敏感的耳朵更受不住，商序微微垂头，伸手去掰他的手，想扯开这禁锢。
没等他掰开，程枫忽然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轻得像鹅毛点水，转瞬即逝。
吻落的瞬间，他缓缓后退，重新将手搭回商序的肩膀，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按摩。
这时，叶兮茉走了过来，见程枫的手落在商序肩上，眉头微拧，又瞥见商序脸颊异常绯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上前一步开口：
“不用你按，我来给序哥哥按。”
程枫抿了抿唇，看了眼商序，还是收回手，默默游开。
他游出一段距离，回头望去，正撞见叶兮茉凑近商序，似是想吻他，却被商序扭头避开，他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后商序便起身离开了。
叶兮茉站在原地，眼眶泛红，撅着嘴，气鼓鼓地抬手捶打着水面。
程枫看到这一幕，知道商序一点也不喜欢叶兮茉，有些开心，但随即觉得自己太坏了，垂下眼帘，看着水面，有些歉疚。
叶兮茉，对不起。
他转身游到商少浩身边，拿了条毛巾围在下半身，爬上岸往卫生间去了，要去平复那难以言说的躁动。
这一去，就是一个小时。
程枫才从卫生间出来，去沐浴室简单冲了冲身体，换好衣服后走向休息室，一眼就看见商序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他目光微闪，刚走两步，张原滔忽然拍了下他的后背，语气戏谑：
“你小子跑哪儿去了？钻厕所一个多小时呢，该不会是见着美女憋坏了？”
程枫脸颊瞬间红得堪比猴屁股，眼神躲闪地看向他，小声问：“我……你都听到了？”
张原滔挑眉调侃：“不然呢？你该不会是看上哪个大小姐了，憋出反应了吧？”
“不是，你别乱说。”
程枫急忙反驳。
张原滔斜睨他一眼：“是不是乱说你自己清楚。
你啊，要是需求旺盛，就赶紧找个女朋友，别到时候憋出病来，你要是找不到合适的，我给你推荐几个啊。”
程枫抿着唇不吭声，心底却不认同。
有需求就找女人？把女人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吗？
他抬眼看向张原滔，认真道：
“你不能这么想。”
张原滔一脸茫然：“什么？”
“女人不是发泄欲望的工具。
要是两情相悦，情到深处自然发生关系，那没什么。
可是，不能为了发泄就随便找女人，把她们当成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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