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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少爷你好好休息。”
程枫接过零食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心疼。
他把零食递给商少浩和张原滔，跟他俩说了一句：“你们先看，我去楼上伺候大少爷。”
商少浩摆摆手，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们。”
程枫应了一声，转身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他想着，得赶紧去给大少爷泡杯解乏的茶，再准备点温水，给他按摩，让他能好好放松一下。
见顾铭恩出来，他上前对他说，“我来，我来就好，你去休息吧。”
顾铭恩无所谓，只要有工资，谁不乐意休息呢？
“那行，需要我的时候喊我一声。”
“嗯。”
程枫上楼后，敲了敲房门。
“进。”
程枫推门进去，就见商序靠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在办公。
“大少爷，你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商序侧头看他，“不用，你和他们去玩吧。”
程枫听这声音，很温和，也很疲惫，
“大少爷，我不想玩，只想陪你，可以吗？”
商序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黑眸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心思。
程枫下意识往前挪了两步，见他没有驱赶的意思，松了口气，转身从抽屉里取出安神的香薰，点燃后放在角落的矮几上。
清冽的木质香气缓缓弥漫开来，冲淡了室内的沉闷。
他又快步走进浴室，调了温度适宜的温水，端着搪瓷盆回到沙发旁，半跪在地毯上，抬头望向商序：“大少爷，泡泡脚能解乏。”
商序没有拒绝，顺从地将脚伸进温水中。
程枫的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时，心脏狂跳了一下。
这是时隔数月，他第二次为大少爷洗脚。
他低着头，揉捏着商序的脚掌，力道适中，每一次按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偷瞄着沙发上的人。
商序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耳根也微微发热，显然是被这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
程枫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手指裹着温水，缓缓向上挪动，从脚踝到小腿，再慢慢靠近大腿。
他瞥见商序依旧盯着电脑屏幕，似乎并未留意他的动作，心底的那点试探便渐渐膨胀，指尖不自觉地越界，触碰到了大腿内侧的布料。
商序闷哼一声，脸颊瞬间爆红，突然抓住他的手，力道不算重，眼神带着恼意，
“程枫。”
程枫声音低低的，“大少爷，怎么了？我给你按按大腿，你不舒服吗？”
商序避开他的目光，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出去吧，不用按了，我需要休息。”
程枫没走，反而单膝跪地，仰着头望着他，虔诚的样子，如同看着属于自己的神明，另一只手顺势握住了商序攥着他手腕的手，指尖轻轻在他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带着勾引人的味道：“大少爷，我不想走，我可以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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