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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一样？
当真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连清早已认命，从前那三年连清是想好好过日子的。
可自虞州回来，心境早已大变。
这些年连清对封允是畏惧更多一些。
那日听闻丰京的叛乱，又听闻丰京羽林军被支开，门户大开，心生担忧，拿着封檀林的虎符去相助封允。
谁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番心情。
到最后落得个勾结谨王，意图谋反的罪名。
这六年来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连清别开脸。
封允看着连清的侧脸，捏着连清的手不禁又紧了紧。
身边之人终究是天下至尊，连清终是转回了头，看着封允，无波无澜道：“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臣妾自当从命。”
封允听他自称臣妾，便知他这话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
若不是心里不忿了，才不会这么自称自己。
封允眉头微皱。
从前因着连清那胆大包天的念头，罚也罚过了，连清终是要相伴自己一生的。
“朕金口玉言，往后都不会计较你的那些错处了，朕有什么做的让你不高兴的，你尽管说就是了。”
封允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求人原谅。
连清又低下头：“陛下怎会有错。”
封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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